一天

从早上六点或者六点十分起床,就开始忙碌,忙着洗漱,收拾,忙着出门,到了单位,忙着改账,开电脑,整理出今天的券别表,晨会,开门办业务,一刻不停,喝不上水,吃不上饭,坐着不动,腰背都疼,稍微有空闲没有客户的一会半会,需要核账,检查单据,发邮件,调整券别,然后继续办业务,晚上结账了,要检查单据,整理,传冠字号,单据归类,给大库发券别,录取特需和信用卡激活件,好容易忙完了,六点半七点了,回家,倒车,吃饭,看优优,晚上还需要醒三到四次给优优盖被子,如此往复,一天一天的过。今天主管说,快考试了,你也得练练,别成绩太差,谁都不好看,我说,你让我下班留在这里练技能,我做不到,回去晚了连末班车都没有。可是回家我也没有时间,优优在家等着我。一路,我就在想,一天满满的,你还让我怎样呢?为了一个工作,拼了命么?我哪样可以舍弃,优优不能,工作不能,只能舍弃我自己吗?想什么都不可得,其实,很多人都没有这么辛苦的工作,很多人都很轻松,因为他们有能力有关系拥有一份轻松的工作,可是,我还能做什么,

选择

曾经记得,初中的时候有一篇话题作文叫“选择”。喜欢特立独行标新立异的年纪里,我写的标题是“选择放弃”。那个青春飞扬而又青涩的春天,十五岁的我写着:放弃亦是一种选择,也许确是一种明智的选择,然最不易的是选择放弃的勇气。具体的内容我已经忘记了,那篇文章也不知所踪,怕是在这个世界上再不能重现。十多年后的今天,我竟然深刻的体会了,选择放弃,就应该有勇气面对放弃的后果,和放弃以后的路,不是吗?

本来,今天阿敏微信给我,说已经搬进了我家,跟我要银行卡账号,顺口提:耽姐接了你的活,变苍老了。我回:我又何尝不苍老。然后想到会展中心新开的那家招行,我想,或者我该去应聘个大堂或者理财,毕竟,招行的活熟悉,也较其他好干,我努力的回忆我的经验,我的所得,我竟然连代码都记不起来,才仅仅两个月。我这三年都干了什么?好像,什么都没干好,工作并没有做到完完全全的所有业务都手到擒来,技能差的一塌糊涂,人际搞的不好不坏,总没有交心的。我这三年都干了什么,结婚,有了优优,其实,工作上并没有投入多少。也难怪,他们做的比我好,路子比我走的顺。可是,路子是一步步走下去的,一步错全盘输,一步慢就再也追不上。一股别扭的伤感,深深的涌入我的五脏六腑,憋的我不知所措。
这时候,耽姐微信说,她辞职了。我的心好像又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她说,她要去考老师,我说,我很羡慕你,还有的选择,刚刚毕业一年,一切都来得及。而我,我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应该,已经来不及了吧,因为,过了今年,我就三十岁了,选择了一条路,就没有重来的可能了。我,是否有勇气面对放弃之后,接下来的路?

人生路不同,各有各选择,我们总是劝自己,不要去跟他人比较,可是,我们能做到吗?也许,我还是太脆弱了,脆弱到只经历过顺利,所以什么都想要最好的,什么都想做到最好,让别人羡慕,就像小时候,语文数学要考全班第一,美术体育也想做全班第一,好事占全了,可是,年龄越大,世界越大,你,已经越来越渺小了,不是吗?占全了,不可能了。人生路不同,各有各选择,只要还有小小的幸福,就别计较太多了,也别奢想占全了,姑且,就这么劝自己吧。最起码,我的优优宝贝,她很乖,她是我的小公主。

夏夜梦

昨夜是安静的,夏天开始到了最炎热的时候,入夜之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爱人拥着孩子睡着,我也一夜未醒,随着渐渐进入梦乡,度过一整个有梦夜晚。

梦到我带着好多随身的物品在奔走,忘记了具体都做了些什么,只是在奔走,从一处到另一处,从一事到另一事,直到最后停下来,醒来。

天色已经亮了,虽然隔着窗帘,但缝隙之中的光已经透露了时间,六点钟。

我从不记得梦里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做了一夜的梦和醒来之前的那一刻:我从背包里面拿出一支钢笔,打开笔帽,由于奔走的缘故墨水洒出来了一些,我当时在努力地擦拭,还好手边有吸水的纸张,一点点拭干了钢笔上的痕迹。

我习惯把钢笔直立着放着,好让墨水不长时间地浸泡笔杆,只有闲下来的时候才写几个随便看到的字或者话语,书写是最安静的时候,或许是这个原因,才让我在如此安静的夏夜梦到了这支钢笔。

原来梦境,朦胧之间就来自于浅浅的意识;原来我们,恍惚之间就完成了曾经的梦想。

《坐看云起》
演唱:许巍

阵阵清风吹来
抚动天边的云彩
缓缓透过车窗
看这移动的城市
阵阵花香袭来
鸟鸣婉转而悠扬
缓慢地飞翔
在这奔驰的原野
好像梦里醒来
见到清新的世界
此刻寂静的心
自在又安祥
我心深处的孤独渴望
我曾莫名的无尽等待
就这样消逝风里 风里

诉求

经历了一场为期两周的培训,更像是传说中的压力测试,看看我这个身板和状态能扛得住这么密集的轰炸不。

结果还算可以接受,但是心态完完全全不一样了。

曾经在刚参加工作的时候也经历过类似的时光,当时过得也很难,不过完全是一种被动的心态去做,只是知道执行,而工作近六年后,再参加这样的考核,发现自己在完成任务的同时在主动做着一些事情,简单点说,就是知道培训的目的和自己的需求之间该如何契合了。

知道使用资源来快速完成,知道简单事情简单应付,复杂事情充分准备,关键时候冷静对待。或许再有六年,类似的事情我还会有另外的收获,但是,我不希望还有类似的事情了,下面是为什么。

同行的同事原来的工作很好,氛围也不错,发展也有空间,可是还是离开了,来到一个事多钱少离家近的地方,他自己一直在说这是诉求不同了,为了能够离家近他可以接受其他的变化,因为他追求的目标变了,到了做这样改变的时候了。

两周的忙碌让我没有来得及停下来想这个,培训完成回到家里,才得以整理了一下自己脑袋里面乱七八糟的内容,这点,我认同他。

或许我们曾经有过许多想法和目标,按部就班费心费力地去实现,我们在过程中或收获时得到了物质上和精神上的满足,但是从未完全达成过,因此我们觉得做的还不够,而且随时都有新的需求加入到人生的待办事项中,不断的叠加之后,背负了很多。

我们是否应该停下来想想自己的诉求是否一如当初,在我们定下来最初目标的时候我们在追求什么,随着岁月流转我们的追求尽管没有完全达到但是我们是否还有更重的目标与之冲突。

 

雨一直下 我在门外

安静夜里

思念你的呼吸

 

星光点点 仍在忙碌

雨声淅淅

想念家的温度

 

我们存在在这城市

现实拉开你我距离

独处冬日雨中

思绪充满脑海

 

明亮一日正在到来

不如归去

突然之间

刚刚接待了一个厂商的销售,在对方公司业绩一览里面看到了很多济南的项目,突然就开始了想念,想回去,为了孩子为了老婆也为了自己,我还无法权重,但是回家的情绪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

突然

产假就剩一个月,刚打电话问了工作的事情,一团乱麻。看到同届的同事有升迁,看到同部门的同事竞聘成功,突然心里堵得慌,真没意思,竟然是那么小气的人,难道见不得别人好吗?优优回来了,我有优优

梦里

梦里,回到了家。东街的路口,姥姥家的葡萄树,满院的葡萄串。是不是潜意识中,那才是我的家?我曾多少次想要彻底的离开那里。可是,依然会怀念,雨后在东街上踩水,像河一样的小街道。也许,我一直梦想的生活都是虚幻,只有这梦中的故乡,才是最真实,却再也无法触摸的拥有。

好久

好久好久没有写日记本子了,真是一大损失。起初是因为上班没法上网,后来是有了优优没有时间空闲。接下来的日子应该能好一些吧,所以希望坚持写下去,记录优优,也记录我们。

优优现在已经三个半月了,小丫头已经开始懂事,除了睡觉前爱哭,其他都堪称完美,给我们全家人都增添了自豪和开心。她开始呀呀的跟别的小朋友聊天,开始做梦说梦话,开始欢笑哭泣耍脾气害羞,真是个小可人儿。看着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心满意足。

那是一个清冷的冬天

“寂静的夜里我睡不着

   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喧闹
    掩饰的机会我找不到
    因为我已经习惯了依靠
    手上的牙刷和肥皂
    都在我脸上狂奔跑
    不管明天美不美好
    只要你爱我就请向我开炮
    风开始呼啸
    雨开始咆啸
    我看到了一切
    风开始呼啸
    雨开始咆啸
向前”

        今天在车上听到了一首老歌,也没有特别老,只是勾起了当年听着这首歌曲时候的回忆,应该是二零零一年冬天,我住校。
        书包里面常装着一个随身听,带录音功能的,购买的时候装熟练,找了朋友介绍的朋友,被宰了一刀,说是日本原装的索尼随身听,买回来之后发现上面写着“Made in China”。后来就懂得了商人没有朋友的朋友。扯远了,这个小东西陪我度过了住校期间大部分的无聊时光。
       今天听到的这首歌曲就是那个深冬耳机里面曾经传递出来的声音,我好像走在晚自习后回宿舍的路上似的,虽然我今时今日已经开着车,可是我好像回去了,回到了学校的操场上。我在横穿操场,耳机里面是同样的节奏,呼吸到的是操场上无遮挡清冷的空气,周围有十余个同是住校的人,我不熟悉,同班的住校的很少,同宿舍的没有同班的。
       我是高一下半学期才申请住宿的,由于初中毕业做了手术,冬天家乡的风大骑车比较辛苦,住进来时候分配到了末尾的宿舍,都是各个班级后申请的人,聚在了一起,和大学的宿舍有点意外地相似,又扯远了。
       这个宿舍有个叫杜刚的,是个调皮的同学,我记不住以前同学的名字,他是特例,因为有天在宿舍他的床头发现一条虫子,他吓得跳着跑掉,另一个人用空的饮料瓶消灭了虫子,事后我们调侃杜刚怎么那么胆小,他说“我的钢(刚)是镀(杜)的”,因此我记住了他的名字到今天。
       还有一个夜晚,我没有听歌,宿舍只有我一个人,我拿出之前在学校超市买的茄汁鱼罐头,用一双筷子迅速消灭了起来,只有罐头,没有主食,汤汁都没有剩余。学校在新开辟的区域,附近没有任何商店民宅,孤零零地驻在那里,所以冷清。
       教学楼在操场北面,宿舍在西,如果我的数学还和初一一样好的话我能告诉你直线距离,现在我只能告诉你不远,因此那是我成年之前穿着的最少的一个冬天,同学都是坐着羽绒服上课,因为教室人多没有多余的地方放那么厚的衣服,而我,一件棉外套,一个小书包,或者拎着两本书就上课去了,很是惬意的一个状态,自己都很羡慕,现在想想,怕是同学也觉得我身体素质好吧!
       后来天气暖和了,住宿的学生只能周日回去,爸妈心疼我在学校吃的不好,我就只住了一个冬天,后来抱回了当时买的铺盖,扔碎了单薄塑料的暖壶,就继续每天骑行的日子。现在那床铺盖应该还在家里,一段时光的留念。
       一只浅绿色的暖壶,一条弧线,从旁边舍友的手里,到了操场边,我站在宿舍门口,“砰”的一声!
       音乐停了,回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