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清冷的冬天

“寂静的夜里我睡不着

   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喧闹
    掩饰的机会我找不到
    因为我已经习惯了依靠
    手上的牙刷和肥皂
    都在我脸上狂奔跑
    不管明天美不美好
    只要你爱我就请向我开炮
    风开始呼啸
    雨开始咆啸
    我看到了一切
    风开始呼啸
    雨开始咆啸
向前”

        今天在车上听到了一首老歌,也没有特别老,只是勾起了当年听着这首歌曲时候的回忆,应该是二零零一年冬天,我住校。
        书包里面常装着一个随身听,带录音功能的,购买的时候装熟练,找了朋友介绍的朋友,被宰了一刀,说是日本原装的索尼随身听,买回来之后发现上面写着“Made in China”。后来就懂得了商人没有朋友的朋友。扯远了,这个小东西陪我度过了住校期间大部分的无聊时光。
       今天听到的这首歌曲就是那个深冬耳机里面曾经传递出来的声音,我好像走在晚自习后回宿舍的路上似的,虽然我今时今日已经开着车,可是我好像回去了,回到了学校的操场上。我在横穿操场,耳机里面是同样的节奏,呼吸到的是操场上无遮挡清冷的空气,周围有十余个同是住校的人,我不熟悉,同班的住校的很少,同宿舍的没有同班的。
       我是高一下半学期才申请住宿的,由于初中毕业做了手术,冬天家乡的风大骑车比较辛苦,住进来时候分配到了末尾的宿舍,都是各个班级后申请的人,聚在了一起,和大学的宿舍有点意外地相似,又扯远了。
       这个宿舍有个叫杜刚的,是个调皮的同学,我记不住以前同学的名字,他是特例,因为有天在宿舍他的床头发现一条虫子,他吓得跳着跑掉,另一个人用空的饮料瓶消灭了虫子,事后我们调侃杜刚怎么那么胆小,他说“我的钢(刚)是镀(杜)的”,因此我记住了他的名字到今天。
       还有一个夜晚,我没有听歌,宿舍只有我一个人,我拿出之前在学校超市买的茄汁鱼罐头,用一双筷子迅速消灭了起来,只有罐头,没有主食,汤汁都没有剩余。学校在新开辟的区域,附近没有任何商店民宅,孤零零地驻在那里,所以冷清。
       教学楼在操场北面,宿舍在西,如果我的数学还和初一一样好的话我能告诉你直线距离,现在我只能告诉你不远,因此那是我成年之前穿着的最少的一个冬天,同学都是坐着羽绒服上课,因为教室人多没有多余的地方放那么厚的衣服,而我,一件棉外套,一个小书包,或者拎着两本书就上课去了,很是惬意的一个状态,自己都很羡慕,现在想想,怕是同学也觉得我身体素质好吧!
       后来天气暖和了,住宿的学生只能周日回去,爸妈心疼我在学校吃的不好,我就只住了一个冬天,后来抱回了当时买的铺盖,扔碎了单薄塑料的暖壶,就继续每天骑行的日子。现在那床铺盖应该还在家里,一段时光的留念。
       一只浅绿色的暖壶,一条弧线,从旁边舍友的手里,到了操场边,我站在宿舍门口,“砰”的一声!
       音乐停了,回到了现在。